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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观察几天。”
我说。
声音尽量温和。
“身体有时候会有一些假性反应，不一定是怀孕。
我给你开一些调理的药，你回去先吃着，有什么变化随时来。”
李秀兰的眼神从期盼变成了困惑，又从困惑变成了半信半疑。
她点了点头，接过我写的药方，穿好衣服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真的不是怀孕吗？”
“先观察。”
我重复了一遍。
她走了。
我坐在诊疗桌后面，盯着面前的病历本。
笔搁在纸面上一个字也写不下去。
鬼种在快速成形。
也许三四天之后就会完全凝结。
到那时候男邪煞鬼就会来采集。
它的鸡巴会侵入李秀兰的身体，把成形的鬼种吸取走，同时把她的阴道撑到松弛变形。
然后她就会变成小梅和张秀那样。
时间不多了。
——
三天后。
仪式后第六天。
李秀兰在凌晨被一个噩梦惊醒了。
梦里有一个漆黑的、巨大的、沉重得像一座山的东西把她死死压在身下。
她动不了，叫不出声，只能感觉到下身被什么又粗又硬的东西撕裂一样地贯穿了。
疼。
比她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一种疼都要剧烈十倍。
那种疼从下身的最深处一直蔓延到了小腹到腰椎到脊椎，像是有人在她的身体里面点了一把火从最里面往外烧。
她在疼痛中挣扎着醒了过来。
浑身冷汗。
被子湿了一大片。
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然后她感觉到了下面。
火辣辣的疼。
不是梦里的那种撕裂感了，是一种持续的、灼热的、像被开水烫过又被砂纸磨过的疼。
她试着动了一下腿，大腿之间有一种她从来没有感觉过的空洞感。
松松垮垮的。
像是里面的什么东西被掏空了又没有合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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