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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是惊愕不堪：“陈老。”
他一直在苦苦抵挡着诡域对身体的侵袭。
隐约听见楼下传来的男人声音。
下一秒。
陈老便被洞穿了手臂。
就连那只出生入死的双头灰狼，也灰飞烟灭。
这一切来得过于神速，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当他回过神来。
已经是见到原本温文尔雅的校长。
此刻成了满脸都是挣扎和狼狈的疯癫老人。
“陈老！”
“我在，我来带你走！”
下属声音颤抖。
惊慌的靠近。
可他的眼前，血光更是浓重。
看什么都是出奇的模糊。
仿佛总能幻视，眼前出现新鲜的肉块。
鼻翼间，更是嗅到了血液的鲜甜。
脖子上。
还有一股强烈的血气。
正在冲上大脑，让他逐渐变得痛苦和暴躁。
“小刘！”
这时候。
下属听到了陈至清严肃的声音。
话语中。
透着冷漠与不满。
下属小刘身体一僵：“怎……怎么了？”
陈至清匍匐在地。
左手臂上，都是被碎石子扎破衰老的皮肤。
渗出血丝。
他眼眸严肃：“你多少级？”
小刘愣了片刻。
仿佛在艰难回忆。
最终，缓缓开口：“我负责传递……信息，25级契约师。”
陈至清深吸了一口气。
脸色凝重。
语气遗憾：“你快要变成诡奴了。”
“我不能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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