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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监室内，十八不想让十二看到自己脸红的窘状，于是微微低头，不住地说谢谢。
走出门外，二十四把耳朵贴在门上静静听着，无奈的笑容在他脸上浮现：看来十八还是在十二面前更能敞开心扉。
但十二为什么会知道安抚十八的方式是轻捏他的手？
二十四皱起眉——凭借一身玄衣和一柄软剑，能够判断出十八的身份类似侠客，但十二的身份他目前无法判断。
还有一件事，天台混战过后，十二的手臂明明被划伤，但他却明确拒绝了医护人员的包扎。
后来在家里，二十四亲自给十二检查的时候，他的手臂洁白瘦削，也并没有任何受过伤的痕迹。
二十四问过十二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方法，但十二绝口不提。
灰羽倒是跟二十四说了他所见到的画面——十二的手臂受伤之后，曾被一种晶蓝色的、冰凉细腻的胶状物质包裹住。
具体是怎样的物质，二十四还找科研部问过，但没有得到答复。
第二天，十二的伤口就完全看不见了。
……想不出来，头疼。
“先生，您探监完毕就可以走了。”
陈星出现在二十四身旁，伸手示意他离开。
二十四惊愕转头，瞪大眼睛望着陈星，这声音是如此熟悉。
但在见到陈星的那一刻，二十四眼底的期待瞬间消失。
不是陈辰，只是认错人了而已。
“先生？”
陈星疑惑发问。
“没什么……”
二十四尴尬的摆摆手，快步离开探监区域。
“神经病……”
看着二十四离开的背影，陈星小声嘟囔。
自从答应虚无的条件之后，本来就不上心的陈星对工作更加心不在焉。
平日里，他的工作是给堕入虚无之人送饭。
但昨天他当着叔叔的面表现出不耐烦，他的工作就被调换成探监室看守，一整天只能在门前站着。
要是以前，听到这样的工作安排，陈星肯定第一个跳起来不服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，等入了夜，各个牢房门开，自己带着钱财浪迹天涯……与之相比，一上午的罚站算什么？
还有几个小时了，忍住……
想到这，陈星不由自主的把手伸向裤兜，两根手指紧紧攥住一张朱红钞票。
——
厕所隔间里，陈星撒完尿，提起裤子，系好腰带，却没有出去的意思。
他在等人，但他等的人迟迟不肯现身。
“虚无？虚无？！”
陈星着急又不敢大声叫嚷，只能压着嗓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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