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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之前有段时间，他很照顾我。”
听到灰羽的回答，小六又想起那碗茶水，可惜的垂下头。
想到什么，灰羽迟疑了下，再度开口：“那个，小六。
哥哥拜托你件事情，可以吗？”
脚踩水洼，低头看着泛起涟漪的水面，小六歪歪头：“什么事情啊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
灰羽努力琢磨着措辞：“我们来过这里的事情，不要跟其他人说。”
小六停下脚步，仰起头看着灰羽的脸，使劲眨巴下眼睛。
灰羽也停在原地，继续补充：“这件事……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“子元哥哥也不能说吗？”
小六的语气有点失落。
灰羽一愣，似乎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，他迟疑了下：“子元是……”
小六奇怪的看看灰羽的眼睛：“就是二十四啊，他也不能说吗？”
灰羽抿起嘴，眉头轻轻皱在一起：“……最好不说。”
暗夜里，两人站在原地。
四周安静下来，只有雨滴从空中坠落，砸在地面上四处溅开的细小声响。
灰羽等待着小六的答案。
不解的晃晃脑袋，小六继续向前走着：“好吧。
灰羽哥哥有秘密，小六会帮忙的。”
松口气，灰羽继续领着小六向前走，小巷里重新响起脚步声。
“组长的名字……”
灰羽试探着开口，眼神不时往身边的小六身上瞅：“你是怎么知道的啊？”
“十二哥哥告诉我的啊。”
小六不假思索地回答，专注的踩着脚下的水洼：“他很厉害的，眼睛会发光，什么东西都可以看见。
还有那种蓝色的卡片，特别好看……”
拉着灰羽的手，小六边走边跳，滔滔不绝的说着，灰羽则是不时地“嗯”
“啊”
回应几声，表示自己一直在听。
他是先去监狱，把昏迷的十二送到医院之后，再回来接小六的。
十二的状况如何，是生是死，灰羽也不清楚。
深吸口气，灰羽仍旧目视前方，却轻轻揉捏了下小六的手指。
小六抬头看了眼灰羽，话少了些，两人继续走着。
地平线上逐渐亮起橙黄色的光芒。
一夜过去，天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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