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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可以……我真的很想现在杀掉你，真的很想。”
蹲下身，靠近二十四那张因为昏死而显得绝对虚弱的面庞，虚无的声音咬牙切齿。
“你死了……这一切都会结束……但我做不到，现在还做不到。”
“会有那一天的。”
站起身，虚无伸手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。
右手食指亮起黑色光芒，在虚无背后，一扇门扉无声开启。
“二十四，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厚礼，好好享受吧。”
虚无恶狠狠地说，走进背后凭空出现的门，不见踪影。
白色空间之内，只剩下二十四一个人，虚弱的晕倒在地。
——
不知过了多久，二十四的右手指动了动，随即疲惫的睁开眼睛。
右手食指上那个佩戴越戒的位置，现在什么都没有。
喘着粗气，二十四艰难起身，来到刚刚虚无离去的门扉旁边。
他穿过门，但没能做到和虚无一样的事。
触碰的瞬间，门框也在缓缓消失，化作白光融入于背景之中。
虚无创造了这片白色空间，却关闭了唯一能够离开的通道。
虚无做到他所说的，成功将二十四困在这里。
“切……”
身体没有力气，二十四咬紧牙关，垂下的右拳紧握，眼里尽是不甘。
白色空间是他和虚无共享的领域，像是完全属于他们的、随心所动的小世界。
如果此刻他还拥有越戒，完全可以凭空召唤出一扇门，然后离开。
但此刻越戒被毁，他什么都做不到。
“让！
我！
！
出去！
！
！”
喘息声越来越粗重，二十四呐喊着，一拳又一拳擂在看不见的白色墙壁上，竟是逐渐让其生出了裂痕。
而二十四自身都没有注意到的是，在他的右手食指上，一枚银白色的细环悄然生成。
——
另一边，在虚无创造的另一片白色空间里，虚无伸手，脸上银线颤动。
空间之中，在不同的地方，出现了三扇传送门。
小六、十二和十八分别从各自的传送门中走出。
他们，是二十四的变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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