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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轻德同样身着白袍，将一小包密封着的东西放到台上：“活体黑灵十二小时就会逸散，这种封装介质的性能更稳定些。”
说完，苏轻德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愿，腰部倚靠在一边的器具台上，暗自观察着启明的研究。
“刚入职就上班啊？这里有休息室，我带你去逛逛。”
苏轻德故作轻松。
启明没有理他，继续手上的工作。
“你要是没事的话，可以出去了，我需要专心。”
苏轻德看看房间角落里的办公桌——上面整齐摆放着好几种特制子弹弹头，各自都使用了不同的封装工艺，弹头的形状也不尽相同。
唯一的共同点在于，弹头之中封装的活体黑灵。
“……你为什么要来？”
忍耐不住，苏轻德终于主动开口询问：“我看过监察局的会议记录，虽然特制子弹针对黑影的杀伤力惊人，但并非不可或缺。”
“就问这个？”
启明冷哼一声，走远几步，把手术钳夹住的弹头同样放到办公桌上摆好：“快反部队的子弹杀伤力有限，够用，但那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“你我都是研究人员，针对虚无力量的研究一直没有突破性进展，我们连它的实质是什么都没有摸清……如果黑影变强了呢？”
“如果真的有那一天，监察局却没有相对应的制衡手段，怎么办？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，只能听见门外，流水线工作的嗡嗡声。
沉默半晌，苏轻德再次开口，声音小了些：“谢玄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是吗？哈。”
启明被气笑了，“那你继续帮他弄抑制剂去啊，地下黑市也是他的。
他在监察局发财升官，你在这里做研究。
你们两个的生活过得很滋润嘛。”
“这里有什么好的？钱和权力？”
“你在科研部任职的时候，不让我跟黎叔说明你的身份。
他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，会怎么想？”
意识到自己失态，启明不甘的闭上嘴，没有继续嘲讽。
“……我和他不是父子关系了。”
苏轻德小声说着，身旁的拳头握紧又无力地松开。
“随你的便。”
启明回身坐在办公桌前，捣鼓着手里的试验记录。
苏轻德抬起眼，深深望着启明的背影，声音里有些遗憾：“你不应该来的。”
启明回过头去，苏轻德却已经关门离开。
叹口气，启明伸手捏捏眉心，重新回过身，望着办公桌上的一片狼藉。
在其中，有一颗他已经制作完成的，特制子弹的原始样本。
特制子弹当然能够制作出来，但是想像虚无抑制剂那样快速达到流水线生产的标准，短时间内绝对无法做到。
谢玄的要求是一周之内……
伸手捏住那枚子弹，启明皱眉思索着。
谢玄当然能够拿到子弹。
但是子弹的效用、针对黑影的杀伤力如何……
都是由启明说了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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