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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启明吃的高兴，一股脑说了很多十二分享给他的高深科技，可惜十八和二十四不是专业的，一句都听不懂。
“十二……”
十八则是四处看看，害怕其他人发现自己，低声冲着十二叫喊，“十二——”
“没用的，我们现在处在他的回忆里，他听不见，也看不见我们。”
二十四淡淡地解释。
“我们是来带十二回去的，怎么能在这里什么都不做？”
“你没法真正了解一个人，除非完全见证他的过去。”
二十四轻声说，“先看着吧。”
“根本听不懂啊……”
十八咬着牙，费力地挠挠头，看得出教授讲的内容他是一句都听不懂。
至于二十四，他微微侧过身去，眉头越皱越紧，右手上探扶住额头，大拇指和食指捏紧太阳穴，像是和什么东西进行激烈对抗。
下意识的，他伸手去掏上衣兜——平时，他一直把药瓶放在那里。
这次他拿出了药瓶，但只是一个药瓶，里面空空荡荡，什么都没有。
呆呆地看着手里的药瓶，二十四猛然意识到自己是在十二的回忆里，再联想到这个动作极高的愚蠢程度……
挑挑眉，二十四自嘲的笑笑，把药瓶悄无声息的塞回上衣兜。
——
“十二！
！
！”
班主任的爆鸣声在办公室响起，震耳欲聋，余音绕梁。
“这就是你的毕业论述？！”
将一张白纸拍在桌面上，班主任在旁边的一摞档案中翻找起来。
“看看，看看！
这是你同桌的毕业论述！
！
专业，详细，简直就是艺术品！
！”
班主任找出一张同样大小的纸，上面密密麻麻用隽秀的字体书写着优雅的语句。
十二看看那份毕业论述，确实，完美得无可挑剔。
但只是一瞥，十二便扭过头，不愿意再看一眼。
“……我就是不想写。”
十二鼓起嘴，眼神里满是厌烦——他讨厌一切假大空的东西。
作为同桌兼舍友，十二还清清楚楚地记得睡在下铺，作为学生工会会长的小帅乐呵呵的接过电话：“对，你的论述给我做就行，到时候你直接把工分移到我这里来就好了……”
小帅这种话术，十二听过无数次了。
恐怕由小帅操刀过、艺术品一样的毕业论述，也不单单那一份。
“可以，没人强迫你写。
但是你已经十岁了，还有两年就成人了！
！”
“再不找个工会容纳自己，进了社会就无处可去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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