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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楼。
主臥的门敞开著。
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歇，空气中瀰漫著小苍兰的香气和浓重的曖昧气息。
顾正渊坐在床沿，骨节分明的手指穿插在曲柠半乾的黑髮间，动作熟练且轻柔。
曲柠靠在床头，眼睫半垂，脸上还带著未褪尽的潮红，乖顺地任由男人摆弄。
吹风机声音停下。
顾正渊拔掉插头，將机器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。
他倾身，拉过真丝薄被，盖住曲柠裸露在外的圆润肩头，將边缘掖好。
“睡吧。”
他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克制的吻。
曲柠闭上眼，呼吸均匀。
顾正渊站起身，准备去收拾浴室。
转身的瞬间，他的目光停滯。
主臥的实木双开门，没有关严。
两扇门之间，留著一道两指宽的缝隙。
走廊昏黄的壁灯光线顺著门缝漏进地毯，切出一条笔直的亮线。
顾正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清楚地记得，和曲柠进浴室前，他顺手带上了门。
虽然没落锁，但绝不可能留出这么宽的缝隙。
他走过去，伸手握住黄铜门把手，將门彻底拉开。
走廊空无一人。
厚重的手工羊毛地毯上，没有任何脚印。
他关上门，转身走向楼梯。
一楼客厅。
管家正指挥佣人清理茶几上那杯冷透的大吉岭红茶。
看到顾正渊穿著浴袍走下来，管家立刻停下动作，双手交叠低头。
“顾先生。”
“顾闻呢？”
顾正渊声音平稳。
“顾闻少爷已经离开了。”
管家脊背微微发紧。
“什么时候走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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