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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尘奕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：“死小孩这么没礼貌就算了，脾气还这么差，难怪小瑜不喜欢你。”
*
回去之后，叶尘奕又添油加醋地跟楚淮瑜说了一通，没见到对方的反应，他倒是先把自己逗得笑得前仰后合。
楚淮瑜无奈地放下手中的纸张：“奕哥，你为什么每一天都要跟我事无巨细的提他？”
“虽然小沈总真的很幼稚，但是你不觉得他跟个炮仗似的很好玩吗？”
叶尘奕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，“难道不觉得他很有趣吗？”
“一点都不，我不感兴趣，不要再跟我提他了。”
楚淮瑜整理着桌面，虽然不高兴，但最终还是没给叶尘奕甩脸色。
“为什么？因为那双眼睛还是因为他本人？”
叶尘奕收敛了笑。
他以为楚淮瑜会愣住，会暴怒会发脾气，至少会露出一点不满，但没有，他确实是愣了一下，随后大方地笑笑：“都有吧。”
“那是害怕想起曾经，还是害怕他会改变你？”
叶尘奕轻声问。
楚淮瑜往外走的脚步一顿，但很快又轻松起来：“奕哥，没有谁能改变我，我也不需要改变，这样就挺好的。”
“有些事情你们忘得掉，可我忘不掉。”
“还是这么爱钻牛角尖，”
叶尘奕伸了个懒腰，随后又苦涩地笑笑，“臭小鬼，这种事情到底谁能忘得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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抵不过叶尘奕找借口再三推辞，楚淮瑜最后还是抽空来跟沈烬野谈了个生意，从进门的那一刻到结束，他的表现一直都很官方。
看着他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，沈烬野气不打一出来：“楚淮瑜，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？”
楚淮瑜收拾东西的动作停了一瞬，有些疑惑地问他：“我有哪些内容忘讲了吗？”
“……没有，我说的不是这个，”
沈烬野提醒他，“之前那件事，你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？”
楚淮瑜不知道他为什么对于这件事这么执着，就是一件你拿我当替身那我也拿你当替身，两者都扯平了的事，顶多自己过分点真拿他当过替身。
但是差不多得了，他是真的有些烦了：“我最后再说一次，你情我愿的事不要再跟我要什么交代，无论问多少次也一样——没有交代，我来到这里就是要跟你谈生意，除了生意别的一切免谈。”
得到答复的那一瞬间，沈烬野突然觉得这段时间没意思透了。
他觉得自己这阵子有一种脑干缺失的美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进行如此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神经质行为，到头来只有自己在乎，别人其实压根就不在乎也不拿自己当回事，可能早就嫌自己烦了。
不会有交代的事情，自己再纠缠下去那可就难看了。
一股说不清是失落还是自嘲的情绪猛地涌了上来，堵得他心口发闷。
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所有准备好的更刻薄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“行吧楚淮瑜，算我倒霉，”
沈烬野不想再争论什么，率先走出门口，有些意兴阑珊，“你放心，我以后再也不会拿这件事儿来烦你了，再也不见。”
楚淮瑜跟在他身后走出门口，闻言心里顿时狠狠松了口气。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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