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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灵力太低，在大妖怪面前毫无反手之力。
突然，一阵掌风拂面而来，差一点就要打到紫凌。
他趁机松开了白姌，频频后退几步，仰天大笑三声。
“不就是天穹派十一长老，面对妖魔毫无手软，不知道你对自己也是如此这般果断吗？”
男子长得漂亮是漂亮，就是那双狐狸眼中全都是贪欲，着实让人喜欢不上来。
白姌瞥了他一眼，趁着夜渊往这边走，赶紧躲在师尊身后。
“这就与阁下无关了。”
夜渊如此聪慧，自是知道紫凌话中的意思，不过这些是他自己的事情，无需一个外人插手。
此时，身后的女子靠他很近，这种下意识的信任与贴近，让夜渊稍稍愣了神。
紫凌自是察觉出这一点，狐狸眼笑得更是妖媚。
“不知夜渊长老能不能割爱，本仙想要娶你身后这位女子为妻……”
“不行！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夜渊直接回绝了，还伸着袖子将白姌的脸挡住，不让他再看半分。
呵。
果然如他所料。
紫凌手一挥，天上多了一面镜子，他指了指那些被水泡包裹着的天穹派弟子们。
“哦？不行？”
他肆意狂笑，看着夜渊青黑的脸色，继续笑道，“若是以他们的十几条生命交换，不知道你觉得如何呢？”
他最喜欢看世人做选择题了。
明明哪一个结果都不一定是最满意，总会让一方受到最大的煎熬。
白姌看向天上的水镜子，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。
还真是神助攻啊。
本来想用安煦来帮她，现在这个岂不是更好，渡劫时间越来越近，必须抓紧。
“主人，小圆圆不知有句话当讲不当讲？”
小圆圆躲在小黑屋门口，两眼巴巴地望着白姌，有句话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。
白姌抿了抿粉唇，用意识看着怂巴巴的小圆圆，叹了一口气：“说吧。”
她有那么可怕吗？
至于吓成这样？
小圆圆指了指夜渊，瘪嘴道：“若是师尊知晓你用那种方法，来激起他最大愤怒，到时候就算他得道成仙了，也会疯掉吧？”
昨日，它大概就察觉出白姌的想法，完全没有想到主人还真敢做。
听到夜渊也许会疯掉，白姌也稍微愣了一下神。
她这样做是不是真的有点狠心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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