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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讯室里,气氛依旧凝固。
当纪念念和陆京怀走进来的时候,那一直死气沉沉的刘桂芬,身体忽然颤抖。
她的恐惧,不是对警察,而是对这两个人。
赵天明让人搬了两把椅子过来。
陆京怀很自然地坐下了,姿态闲适,仿佛这里不是警局,而是他的书房。
纪念念却没有坐。
她绕着桌子,一步一步,走到了那个邪修“妻子”
刘桂芬的面前。
审讯的警察都有些不解,但赵天明示意他们别动。
“嘴硬是吧?”
纪念念忽然笑了,她俯下身,凑到刘桂芬的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,
“我最喜欢跟嘴硬的人打交道了。”
”
因为撬开的时候,特别有成就感。”
刘桂芬的瞳孔缩了一下,但依旧强撑着,一言不发。
纪念念直起身,也不在意。
她当着所有人的面,从自己的口袋里,摸出了一张画着朱砂符文的黄色符纸。
在审讯室那惨白的灯光下,那张符纸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神秘。
她也不见有什么复杂的动作,只是两只手飞快地翻飞,几秒钟的功夫,那张平平无奇的黄纸,就被她折成了一个有头有四肢的、形态诡异的小纸人。
审讯室里所有的警察,包括监控室里的,全都看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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