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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说着。
只要给的价值合适，他们雄虫都能弄的到。
慕言沉默不语。
有些东西明面上只是明面上。
暗地里的只要你想得到的都有，想不到的也有。
法外之徒总是多的。
“看来贵客对这些不感兴趣，那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这边请。”
一路的过来好像只是为了试探，又好像是为了有可能性的增加业务，只是慕言不感兴趣，就把他带到了一个十分严密，又带着几分阴沉的地下室模样的地方。
慕言嘴角微微一抽。
刚才那些那眼睛的透明玻璃地板……怕不是多走的路。
“贵客我们到了。”
这里和外面亮堂不一样，空气中还能浮现着许多陈旧的金属汽油，还是什么气息混合在一起。
空间比想象的宽阔，但也堆满了各种看不出用途的仪器，还有零件。
周边的墙壁上也嵌着密密麻麻的路线，还有指示灯闪着幽幽的光。
如果不是熟悉这地方，看不懂，指示灯，怕要迷路了。
够隐蔽呀。
在那些厚重布满痕迹不明显的工作台后面，有一个一中年雌虫模样的虫，感觉到有虫进来，他抬头往这方向一瞥。
慕言也能看清对方的虫纹，早已经爬满了半边的脸，还有脖子，显现着一种深沉的灰色。
他的前面有个隔间的东西，将他严密的保护起来，只留下一个仅供送物品模样的狭小小窗户。
“亮叔，一个雌虫身份光脑。”
调酒师娴熟的说着。
“雌虫身份光脑。”
亮叔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“基础，高级，顶级，还是……‘特殊定制’？”
亮叔说到“特殊定制”
的时候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调酒师看向慕言，示意他回答。
“能通过官方基础核查，信息可塑性强，不易追查来源。”
慕言简单的想了一下他的需求。
亮叔停下了手中摆弄的一个微型能量核心的动作，抬起头，这次是正眼打量慕言。
目光如同探照灯，在慕言伪装出的面容，脖颈处隐约的虫纹，手上的旧伤疤。
以及那身看似普通却质地不错的黑色外套上缓缓扫过。
“可以。”
亮叔点头。
“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”
“……”
雄虫光脑的慕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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