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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子去傻子家的路前看见小孩聚成一块堆玩闹，他们笑着闹着，一边追逐一边唱着些顺口溜：“傻子傻子笑嘻嘻，有个姐姐大咪咪，若问咪咪有多大，傻子看完竖鸡鸡，竖鸡鸡，吃咪咪，弄得杏花喘嘘嘘，杏花边喘边流水，直叫傻子慢点吃，慢点吃，慢不了，傻子鸡巴拱的急，为啥鸡巴拱的急，全因为他姐大咪咪。”
黑子隐隐约约听出这是在编排傻子和傻子的姐姐杏花，心中暗暗觉着杏花一定是个美人。
黑子凑上前拦住个小孩问到：“哎，谁教你们的顺口溜，小小孩不学好呢。”
黑子站得笔直，用大孩子的口吻训着他眼里的“小嘎嘣豆子”
们。
“这是杨老二教咱们的。”
领头的小孩答到。
杨老二本命杨福，是杨柳的弟弟杨桃的哥哥，受家庭的影响杨福一直流里流气的不正经，整天无所事事地挨村晃悠。
黑子暗骂杨老二缺德，教孩子编顺口溜欺负傻子还满篇脏话，但转念一想杨老二那个流氓做什么都不奇怪。
不过傻子身材比自己大两圈而且神智不清，黑子还真有点怕他。
一想到这黑子就来气，刚子本来和自己一道，半路却被偶遇的王老师叫走说要安排刚子参加乡里的“算数”
比赛——“数学”
和“算数”
在黑子眼里一样，都是自己搞不明白的东西，但黑子却明白，如果自己不慎和傻子起了争执，没了刚子给自己壮胆和帮衬自己还真未必有胜算。
管他呢，只要能套出鸡鸡儿变大的秘密，自己就算挨顿打也值。
“婶子，李大哥在家吗？”
黑子到了地方，很恭敬地向傻子娘打招呼。
“在呢，你找你李大哥干啥？”
傻子娘因为儿子的原因一直被人叫着“傻子娘”
，而今黑子恭敬地叫自己婶子，嗨颇有长幼尊卑地叫傻子李大哥，傻子娘对黑子的礼貌一时间竟有些喜出望外，喜形于色。
“俺问李大哥点事，放心婶子，俺不带为难李大哥的。”
“成，进屋吧。”
黑子的成熟和恭敬打消了傻子娘原本准备应对黑子的疑虑和盘问，她没再多问，径直把黑子迎进屋。
黑子进了屋，看见了光着腚坐在炕上的傻子，手里正攥着一条擀面杖似的肉棒槌，半软没软地还在慢慢膨胀，黑子心里暗喜，看来此行确实不虚。
“大器！
别玩了，有人找你。”
傻子娘赶忙打开傻子握着鸡巴的手，取出条裤子三下五除二给傻子换上，傻子千万个不愿意却始终拗不过娘，不情不愿地套着裤子，却仍把卜卜愣愣的一条鸡巴露在外慢支楞着。
“黑子你见笑了……”
傻子娘嗫嚅到。
“没事……”
黑子不知道怎么打圆场，也不知道怎么继续说，只能沉默地站着。
傻子似乎才察觉到黑子，不知是喜是怒地用手指着黑子啊啊地叫唤。
“婶子……俺哥这样是咋开始的？俺听刚子说他和俺哥以前还一起洗过澡呢。”
傻子娘见黑子问起，心中的悲伤止不住地泛滥，想起丈夫早逝自己拉扯大两个孩子的艰辛，想着自己儿子变成这样后村里人的嘲讽与冷眼，听着眼前少年不带恶意的关心，即使只是随便问问也几乎要让自己掉下眼泪来。
傻子娘双眼含泪，话音里带着凄凉与无奈：“以前这孩子多好，虽说单纯了点却比现在强太多了，至少不会当街对着女人……，哎，可能也就是命吧，那年大器出去晚不知道玩了多久，等俺出去找的时候发现大器晕在后山的河边，兜里揣着一堆蘑菇，后来他就开始发高烧，大夫怎么治也不见稍退，后来不知怎么烧就退了，可脑子也烧坏了，那条……也气吹似的一天天大，最后就成现在这样了……”
后山，那不就是自己和刚子常去的地方吗？黑子的所求终于有了点眉目。
“呃……”
黑子不知道他现在应该欣喜还是该同情，他强压情绪继续问傻子娘到：“那俺哥带回来的蘑菇您还留着吗？”
“俺当时就随手撇了，咋可能留着哩……你问这个干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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