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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尼尔耸肩。
楚沁语抿了抿唇，又换了个问题：“那你知道她这次回莫斯科是因为什么吗？”
她已经做好得不到答案的准备了，没想到丹尼尔语气理所当然：“过圣诞节啊。”
她手一抖，食指差点少一截：“就只是过圣诞节？？”
“对啊，她昨天刚下飞机就去和同窗聚餐了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了，谢谢你。”
苹果和橙子切得整齐又漂亮，楚沁语洗了个手，把果盘端上去。
回莫斯科只是为了过圣诞节，那她在生什么气呢？难不成真是因为打断她上课？？
站在207门前，楚沁语犹豫半天，还是试探着敲了敲门。
门开得很快，萧清池堪堪躲开差点怼到她脸上的果盘，疑惑地看着门外90°鞠躬的人。
楚沁语不敢抬头：“萧老师，对不起。”
萧清池：“Извини，мненужнокое-чторешить，увидимсязавтра.”
（抱歉，我有点事要处理，明天见。
）
楚沁语：“？”
怎么是俄语？她敲错门了？？
她愕然抬头，才看见萧清池挂断电话，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打量她一番，最终勉强给她找了个合理的理由：“学费？”
“对不起，打扰你打电话了。”
楚沁语又连忙把头低了下去，脚底的地毯都快被她抠穿，“我是来道歉的。”
那种匪夷所思的目光更深了，她被盯得寒毛倒竖，就听见萧清池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点空白：“道什么歉？？”
楚沁语没有勇气再说一遍，而且她觉得这人怎么一点看不出生气的样子呢？
“你没看消息吗？”
她只能把下午开门时得到的那句话原封不动还了回去。
萧清池一边翻看通知栏一边淡声解释：“我微信一般静音。”
还有心情给她解释不看消息的原因，这到底哪里生气了？？？
楚沁语心底一凉，张口就要阻止：“诶——那要不你先别看……”
晚了。
萧清池拧眉点开对话框，逐条往下看，看到最后时，眉头已然舒展开，挑起一边眉：“你以为我生气了？”
楚沁语闷头不说话。
这人还是那副冷冷的嗓音，尽管竭力掩饰语气里的笑意，但眼底那抹戏谑根本就藏不住！
想到自己发出去那三个表情包，楚沁语两眼一黑。
她果盘都快端不稳了，萧清池眼疾手快接过，顺手扶她一把：“我当时说的话只有字面意思。”
那会儿天色已黑，她见楚沁语蔫成一只在太阳底下曝晒的水母，深吸口气，吸回来点良心，好心好意放人去休息。
结果人不光没理解到她的意思，还折腾半天整了这么一出“高情商道歉”
。
旅店里不提供水果，尤其是这大冬天。
萧清池不动声色掂了掂手里足斤足两的果盘，侧过身子：“要进来吗？”
楚沁语站直身子，偏开头不愿面对她：“大晚上的……不好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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