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煊澜倒吸一口凉气后，瞳孔恢復了正常。
看到未来自己那一副惨澹的模样。
煊澜觉得，还不如直接死了的好。
煊澜想起了一句话，“地狱不在地下，地狱在天上。”
长生者的这种处境。
这跟下地狱有什么区別？
煊澜这辈子，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。
收起心神，煊澜再一次將目光投向了天书。
天书，是奇特的。
能由使用者的意志决定，看到什么样的未来。
这一次的未来，煊澜不会成为长生者:
仍旧是枯萎泛黄的地球，大海已经消失。
煊澜这一次进到了地球。
整个地球就如同一个荒漠，没有任何生命的跡象。
再一次隨波逐流后，煊澜找到了自己。
此时的他，已经成为了一个尸体，尸体被封杀侵蚀得只剩下枯骨。
而在他身旁，还有一个女性的尸骨。
这个女性尸骨，哪怕是死，也紧紧拥抱著煊澜。
“瑞雪。”
“我的妻子。”
拥有上帝视角的煊澜，此时心中竟没有悲伤，有的只是一丝笑意。
瑞雪至死，也没有离开煊澜的身旁。
此刻的煊澜无比庆幸。
庆幸自己拥有一丝人性，並在拥有人性之初，就品尝到了爱情。
“爱情啊。”
“可怕的东西。”
煊澜不知对这对枯骨看了多久，最终思绪被重新拉回现实。
“每一种假设，结局都会不一样吗？”
这是煊澜第一次真正拥有天书，而他也逐渐弄清楚了里边的门道。
未来，拥有无数种可能。
而这，就是天书最恐怖的一点。
拥有天书，就能做出最正確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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