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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他的眼神带着惊恐和不安，虽然哼哼掩饰了，但是夜辰还是看出来了。
哼哼看他的眼神，就像当时他看那个女人一样。
所以夜辰做了很多很多事，告诉哼哼他是不会害他的，也用了很多很多时间，告诉哼哼恨他是自然的，喜欢他是自然的，有点相信他也是自然的，不要去惧怕。
他不是美好的，但是他努力想让他们感觉到美好。
夜辰当然知道这样做没用。
说白了。
像他这样的人，怎么可能去真心爱谁。
他只是从他们的身上，学会了该怎么去爱一个人，然后不留余力的去享受爱一个人的感觉。
他杀人杀到麻木了，占据权利占到无所谓了，他拥有了一切，却还是没能拥有一段正常又安心又美好的日子，直到他们出现。
所以他沉浸在和他们的相处中，想象着如果他是个正常的夜辰，该拥有怎样的幸福。
决定回国。
是因为该结束了。
他感觉到就连云浅都有些在意他背后的事，好几次询问他身边的人跟他有关的产业，每次回来之后她都会不开心一点。
他不希望她不开心，所以他选择回国。
如他所料，司夜擎和华正清在最短的时间内，准备好一切想要将他击毙。
夜辰没想挣扎。
但是他担心他死后，云浅会不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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