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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，无尽的弱水如同来时一样，悄然退去，重新化为翻涌的灰雾。
第二重试炼，“水之无常”
，渡过！
“噗！”
凌天单膝跪地，这次连吐血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脸色苍白如纸，神魂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，那是抵抗高强度精神侵蚀的后遗症。
丹元又消耗了两成，现在只剩下不到四成了。
但一双眼睛，却比之前更加明亮、更加深邃，仿佛洗尽铅华，道心更加剔透坚韧。
“水无常形，人心有定。
幻象万千，道心惟真。”
凌天喘息着，低声自语，眼中明悟更甚。
这次试炼，对他心境的锤炼，远超“山”
之试炼。
【第二重试炼通过。
评价：卓越。
宿主于极致幻象与精神侵蚀中坚守道心，并以‘上善若水’之心境巧妙应对，对‘水’之‘无常’与‘侵染’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。
】系统汇报，语气似乎也轻松了一些。
【不过宿主，您现在的状态看起来更像被掏空了的破布娃娃，还是被水泡过的那种。
建议抓紧时间恢复，下一道菜可能更‘硬’。
】凌天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，直接又吞下一颗“回气丹”
，同时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一小块之前留下的、品质一般的“宁神草”
根茎，塞进嘴里嚼着。
这东西对稳定神魂有点微末效果。
他必须争分夺秒恢复。
这试炼一重比一重变态，天知道后面还有什么等着他。
然而，混沌空间似乎不打算给他太多喘息之机。
周围的灰雾，再次开始了新的、更加剧烈的变幻！
这一次，雾气不再凝聚成具体的形态，而是直接化作了呼啸的罡风与翻涌的流云！
风声凄厉，如同亿万把透明的利刃在疯狂切割空间，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！
云气翻腾，变幻莫测，时而厚重如棉，遮蔽感知；时而稀薄如纱，却又蕴含着混乱的道韵与直接攻击神魂的无形波纹！
：（）我在修真界靠刷鸡副本成仙了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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