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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家中母亲病重，这时候做什么拒绝？性命才最重要。”
她道。
齐木云感念道：“姑娘这样好，小生无以为报。”
狐姬挑眉，心里得意，她就说他会爱她的。
话本子里，书生小姐这样说，一般都是以身相许，白头到老呢。
“无以为报……”
她嘟着嘴转过身来，指尖在他心口一点，齐木云呼吸一滞，期待又紧张，她却飒然一笑，“那就把兔子做的好吃点。”
齐木云一愣，跟着微微失落，“小生知道了。”
两人进了院子，齐木云进了房间将东西放下，手足无措的开始收拾书桌，“小生方才温习，有些许杂乱，姑娘多担待。”
狐姬凑过来，齐木云手一顿，她越过他的肩膀看着书桌，呼吸就在耳边，两人距离这样近，她身上的味道昨晚就伴着他过了一夜，让他不得安生。
她突然眼睛一亮，伸手去拿桌头的那本老旧的书，脚下一错，身子在他身上一擦而过，整个人微微翻转，面向着他往后摔去。
“小心。”
齐木云伸手将她捞住一提，狐姬正对着他坐上书桌。
她愣了愣，反应过来顺势将两手搭上他的肩膀，小脚微动，不慎踢在他的腿处。
齐木云眉目一抽，抬手一把按住她的膝盖，声调喑哑，“姑娘，别、别动。”
他抬眸看向她，屋中昏暗，窗户那儿射进来点点白芒，些微照亮了彼此的神色。
他喉结微动，眸色中似乎藏了别的东西，狐姬则是纯然直接的欢喜了，微微含笑，就这么看着他。
“你想做什么？”
她轻声问。
齐木云神色微微茫然，眼眸那点侵略性却又不退。
“我……小生，小生不知。”
他这样说，按在她膝盖上的手心却越来越烫，隔着裙子，狐姬都感受的到。
狐姬抬手轻轻捏住他的耳朵，“你怎么这么烫？”
齐木云抬手想要避开，却将她的手握进了手心。
松松的，他看着她半晌，缓缓握紧了。
“姑娘，我，我想对姑娘负责……”
他喃喃着。
狐姬却突然一笑，“诶，都说你们读书人的书桌金贵，圣贤书更是地位高尚，你如今让奴家坐到了这儿，可是如何是好？你不会羞愧的要自尽？”
倒没想到她这样会破坏气氛，齐木云侧眸，深吸口气，猛然抽身后退，“是小生孟浪无礼，请姑娘责罚。”
狐姬晃荡着小脚，拿了书跳下书桌，他指尖一动，又忍住了。
她翻了几页，“你这书呆子倒是不错，记得奴家说过的话，这话本子奴家还没看过呢。”
他心里升起一丝喜意，不枉他昨日翻箱倒柜把这话本好不容易找出来，“姑娘喜欢，那就是最好了。”
狐姬一下歪倒在他的床上，踢掉碍事的鞋子，露出一双脚丫翘着划动，“行了，奴家这就有了打发时间的，你快去把兔子做了来。”
齐木云看她一眼，几分不舍的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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