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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里，李浩声音都带上了哭腔。
“爸，妈……”
“我现在也后悔啊……”
“我真的后悔了！”
“早知道打死我也不卖！”
一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，突然变成四十多岁。
这种落差，足以让任何人崩溃。
这几个小时，他已经不知道哭了多少次。
赵守诚看著这一幕，心情同样复杂。
他开口解围，“二位，卖寿命这件事，虽然听起来很荒唐，但事实就是这样。”
“你儿子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“就是因为出售了寿命。”
“目前来看，没有其他解释。”
话音落下，王慧芬彻底沉默了。
只是呆呆看著李浩。
越看。
越觉得陌生。
以前虽然嫌儿子不爭气，嫌他懒。
嫌他混日子，一点也不上进。
可再怎么说，那也是她从小带大的儿子。
可现在，却一下老了二十多年。
她忽然觉得……
之前的精神小伙，还挺顺眼。
而另一边。
李大海却突然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。
“等等，警察同志。”
“你刚刚说……他卖了多少？”
赵守诚看向他，“二十一年。”
“不是。”
李大海摆摆手，“是后面那个，卖了多少钱？”
赵守诚顿了一下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……二十一年，一共卖了六十三万。”
话音落下，空气逐渐陷入了安静。
王慧芬愣住。
李浩也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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