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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列娜闻言，唇角笑意加深，非但没有回避，反而向前凑近一步。
刹那间，一缕清雅的幽香侵入叶芸柔的鼻尖，随之而来的是胡列娜那张无可挑剔的容颜在眼前放大。
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耳廓，带着若有似无的痒意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胡列娜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柔，像带着小钩子一般
“消息这么灵通？看来，你很关注我呀？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叶芸柔的脸“唰”
地红透，心跳如擂鼓，几乎是仓促地向后缩了缩，试图拉开这点令人心慌的距离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听别人随口一提！”
胡列娜见她从脸颊红到了耳根，连脖颈都染上薄红，终于忍不住“噗嗤”
笑出声来，那笑声如珠玉落盘，带着几分戏谑：
“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？”
“太……太热了！
对，就是教室里太热了！”
叶芸柔慌忙转身，几乎是跌坐回自己的座位，用手使劲给滚烫的脸颊扇风，强作镇定地岔开话题。
“墨渊老师快来了，我们快坐好！”
她挺直背脊，努力平复着失了节奏的心跳，却仍能感觉到身后那道带着笑意的目光。
胡列娜看着她几乎要同手同脚的背影，眼中掠过一丝玩味，觉得这姑娘的反应着实有趣。
她也不再逗弄，优雅地转身，在自己位置上端庄坐好。
“把书翻开到45页，我们今天讲的是战斗理论技巧。”
众人刚坐下没多久，墨渊那低沉的声音便由远及近地传来。
他步入教室，目光如往常般扫过全场，却在低着头的林欣身上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一瞬。
“所谓战斗技巧，核心在于出其不意，攻其不备。
切记，面对敌人时，任何多余的怜悯都可能让你万劫不复……”
墨渊在讲台上深入浅出，林欣的笔尖也在纸面上沙沙作响，看似在认真记录，但仔细看去，那笔迹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。
叶芸柔的话如同魔咒般在她脑中盘旋——胡列娜，教皇冕下的预选弟子。
这个认知像一根刺，扎得她坐立难安。
“如果这是真的……那我岂不是连接近她的机会都没有了？不行，比比东只能是我的，我绝不允许别人抢走！”
强烈的占有欲让她几乎喘不过气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，连墨渊何时停下讲解、又何时走下讲台都未曾察觉。
“林欣同学。”
温和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将林欣从纷乱的思绪中猛地拽回。
她一惊，抬起头，正对上墨渊近在咫尺的平静目光，他不知何时已站在她的课桌旁。
“是的，老师。”
林欣立刻起身。
墨渊注视着她，重复了一遍问题：
“你来回答一下，敏攻系魂师通常最容易被哪类魂师克制？”
林欣深吸一口气，稳住心神，流畅地回答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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