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裙摆摩擦地面的声音停在苏晚身后半米处时，林深突然把她往楼梯间的消防柜后面拽。
“别出声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，指尖按在苏晚的唇上——消防柜的缝隙里，能看到一抹白色的裙摆，正随着穿堂风轻轻晃。
苏晚的呼吸卡在喉咙里，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，血珠滴在地面的瓷砖上，晕开小小的红圈。
她盯着那抹裙摆，突然发现裙摆的下摆沾着片枯黄的银杏叶——现在是梅雨季，根本不是银杏叶掉落的季节。
“是去年的叶。”
林深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，“苏眠自杀的现场，窗台上也有一片。”
苏晚的心脏猛地一缩——姐姐的出租屋在一楼，窗外是草坪，根本没有银杏树。
那片叶子，是“她”
带来的。
裙摆突然动了，朝着消防柜的方向移过来。
林深攥紧了手里的笔记本，苏晚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抖。
就在这时，楼梯间的声控灯突然亮了——是楼下传来的脚步声，有人上楼了。
裙摆瞬间消失，像是从未出现过。
“谁在那儿？”
脚步声停在二楼转角，一个穿保安制服的男人举着手电筒照过来，光束扫过苏晚和林深藏身处时，林深突然拉着苏晚站起来：“我们是租客，猫跑上来了，找猫。”
保安皱着眉扫了眼他们：“顶层锁了，别往上跑，最近楼里不太平。”
“不太平？”
苏晚抓住机会追问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上周有个女的在302门口哭，说看到屋里有穿白裙的女人，”
保安的手电筒晃了晃302的方向，“结果第二天302的租客就退租了，说是半夜总听到镜子碎的声音。”
苏晚的后背一阵发麻——302，正是姐姐便签里写的“养黑猫的邻居”
。
等保安走了，林深拉着苏晚往楼下走：“302的租客退租后，房子一首空着，我进去过，屋里的梳妆镜和你家的一模一样。”
回到出租屋时，天己经蒙蒙亮了。
苏晚把那半张便签纸夹进姐姐的木盒里，林深坐在沙发上翻笔记本，突然指着其中一页说：“找到那个法医了。”
笔记本上写着“陈默，原市公安局法医，2022年7月辞职，现居郊区老楼”
，后面跟着一个地址。
“我现在就去找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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