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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晚抓起包就要出门，林深却按住她的手腕。
“现在不行，”
林深的指尖划过她掌心的伤口，“你碰了镜里的东西，‘她’会跟着你。”
他从包里拿出个用红绳系着的桃木牌，递给苏晚：“这是我找道士开过光的，能挡镜里的东西。”
苏晚把桃木牌攥在手里，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安心了点。
“你妹妹的失踪，和镜里的‘她’有关？”
林深的喉结动了动，从笔记本里拿出张照片——照片上的女孩和苏眠有几分像，穿白裙，笑起来眉眼弯弯。
“我妹妹失踪前，也收到过一面镜子。”
林深的声音发涩，“她最后一条朋友圈是‘镜里的我在对我笑’，配图是面碎掉的梳妆镜。”
苏晚突然想起自己摔碎的那面小镜，每一片碎片里都映着那个女人的脸。
“‘她’到底要做什么？”
“代替我们。”
林深的指尖划过照片上女孩的脸，“苏眠的人生、我妹妹的人生，现在是你的。”
就在这时，苏晚的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。
她接起电话，听筒里传来个苍老的声音：“是苏晚吗？我是陈默。”
苏晚的心脏猛地一跳——是那个法医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？”
“是苏眠让我存的，”
陈默的声音带着颤，“三年前她来找过我，说镜里有个人要代替她，让我如果她出事了，就联系你。”
“您现在在哪儿？我去找您。”
“别来，”
陈默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，“她来了，镜里的人来了——”
电话里传来“哗啦”
一声，像是镜子碎了的声音，紧接着是陈默的惨叫声，然后听筒里就只剩忙音了。
苏晚攥着手机，指尖冰凉——陈默的地址就在屏幕上，郊区老楼的302室。
“我们现在就去。”
林深抓起包站起来，“再晚就来不及了。”
出租屋的梳妆镜突然晃了晃，镜面里映着苏晚的脸，可她的身后，那个穿白裙的女人正拿着半张便签纸，对着她笑，便签纸上写着：“302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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