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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怕也要如三长老一样猜测，是有高人隐藏在王长生身边，助他对抗三长老的手段了。
可这样一来，掌门对于王长生存在的疑问，也就更多了一些。
好在他也不是那种深究之人，深深看了殷寿一眼之后，淡淡说道：“谢的话便不必说了，你既已是我中阳门首席弟子，贫道自然不能让你平白受了委屈。”
“不过有一句话你要记好了，中阳门不是那种容不得弟子半点秘密的地方，但无论如何，既入宗门，便是我中阳门弟子，凡事，总该心头有一座中阳门在的。”
掌门说道，看向殷寿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。
殷寿目光一震，随后拱手说道：“是，弟子谨记。
不过弟子此刻有个请求，还望掌门允准。”
“什么请求？”
“请掌门同意弟子前往聚灵塔二层修行。”
掌门忽然再度看了殷寿一眼，沉吟片刻，便答应了：“好，你去吧。”
“多谢掌门！”
殷寿拜谢之后，转身便走向一个方向。
那里有着石阶，通往聚灵塔的第二层。
而在殷寿即将踏上石阶之时，身后却是响起了掌门的声音：“小家伙，想要坐稳首席大弟子的位置，仅仅炼气境最强是不够的，你还需要做到境境最强。”
“最多半年时间，宗门便会安排你筑基境的考核，小家伙，你要抓紧时间了。”
殷寿身形一顿，随后继续登上石阶：“无妨，半年时间，足够了。”
片刻后，殷寿已然坐在了聚灵塔二层的石室当中。
聚灵塔二层的灵气更加浓郁，远非一层可比。
不过距离凝为液态，似乎还差了一线。
殷寿收拢心绪，呼出系统灵能补充的进度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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