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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后来的那些，你没有。
你还是杀了。”
“这说明——你想杀，不需要理由。”
沈寂僵在她怀里，浑身血液都像冻住了。
谢寻没再说话，只是一下下轻拍着她的腰，像儿时母亲哄睡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，落在地板上，如一层薄霜。
过了很久，沈寂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，哑得不成样：
“那我……怎么办？”
谢寻的手顿了顿。
“不知道。”
她将沈寂抱得更紧了些。
“但你可以慢慢想，想不明白，就先不想。”
沈寂往被子里缩了缩，闭上眼。
母亲的脸、兔子的眼睛、松鼠的眼睛、谢寻的话，在脑海里反复盘旋。
她不知道对错，只知道谢寻抱着她时，她没那么怕了。
她不知何时睡着，只记得睡前，谢寻的手一直搭在她的腰上，凉，却稳。
稳得让她梦见那只兔子时，也没有恐惧。
谢寻没有睡。
她侧躺着，望着沈寂的睡脸。
月光落在她脸上，勾勒出浅淡的轮廓。
她睡着时眉头微蹙，唇瓣微张，呼吸轻而浅。
谢寻伸出指尖，轻轻抚平她紧锁的眉心。
沈寂在睡梦中轻哼一声，便又安稳睡去。
谢寻的指尖顺着她的眉心滑下，掠过鼻梁、鼻尖，停在唇瓣上方，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，一下，一下。
她看了很久，然后低下头，把脸埋进沈寂的颈窝。
皮肤下，血管轻轻跳动，平稳而鲜活，和她的呼吸慢慢合上节拍。
她用唇轻轻蹭了蹭那处血管，轻得不算吻，只是微凉的触碰。
沈寂睡得很沉。
谢寻停在原地，呼吸渐渐加重。
心底压抑许久的躁动，从看见沈寂跪在松鼠旁的那一刻便开始翻涌，此刻再次席卷上来。
皮肤下是浅淡的血管搏动，一下，又一下，温温热热，慢慢和她自己的心跳叠在一处。
陈年的、淡得几乎忘了的气息忽然涌上来——是血的味道，冷的，腥的，藏在她最早的记忆里。
此刻却混着沈寂的体温、发间淡淡的香，缠在她呼吸里。
她喉间轻轻发紧。
是一种近乎本能的、想把这温热彻底融进骨血里的渴望。
念头刚冒出来，她身子便僵住了。
片刻后，她睁开眼，只轻轻将沈寂往怀里再揽紧一点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，再没多余动作。
那点暗涌还在心底沉著，却被她死死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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