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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开口说点“我很乐意”
，但喉咙干得说不出一个字。
只能重重地点了点头，然后，在那双充满了玩味和审视的目光注视下，缓缓地，单膝跪在了苏晚晴的面前。
这个姿势，让他刚好可以平视她那只悬在空中的、穿着黑色丝袜和高跟鞋的脚。
王明颤抖着伸出手，小心翼翼地，捧住了她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。
入手的感觉，冰凉、坚硬，却又带着从她身体里传来的、温热的生命力。
他能感觉到，在他触碰到她脚的那一瞬间，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脚趾，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要完成一件无比神圣的仪式。
他的手指，轻轻地捏住那锋利的鞋跟，另一只手，则温柔地托住她的脚背。
然后，他用一种极其缓慢的、温柔得近乎虔诚的动作，将那只黑色的高跟鞋，从她那被丝袜包裹着的、完美的脚上，一点一点地，剥离了下来。
一声轻微的、充满了色情意味的声响。
没有了鞋子的束缚，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脚，显得更加纤细、玲珑。
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，脚心因为长时间的踩踏而形成一个优美的、微微凹陷的弧度。
而王明，却根本无暇欣赏这一切。
因为就在鞋子脱离她脚的那一瞬间，一股被禁锢了整整一天的、复杂的、却又让他疯狂着迷的味道，如同挣脱了牢笼的野兽，猛地，冲进了他的鼻腔！
这味道……
这里面，有她早上出门时喷洒的高级香水残留的、清冷的花果前调；有高跟鞋那昂贵的、真皮材质本身带有的、微涩的皮革气息；但更多的，是她作为一个活生生的、成熟的、美丽的女人，在穿着这双不透气的鞋子，奔波、思考、站立、行走了一整天后，从她那白皙细腻的脚底皮肤上，分泌出的汗液，在被黑色丝袜和密闭的鞋内空间，共同“捂”
了一整天之后，经过时间的沉淀和体温的发酵，所最终形成的……那种带着微酸、却又醇厚得让人头晕目眩的、独属于她苏晚晴的、最原始最纯粹的体香！
这股味道，霸道，直接，充满了侵略性！
它瞬间就攻占了王明的全部感官，让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阵缺氧，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！
他将自己的脸，深深地，埋进了那空荡荡的鞋口里。
然后，贪婪地、用力地、深深地……吸了一口气！
“哈啊——”
更加浓郁、更加纯粹的味道，夹杂着鞋内那股温热的、潮湿的空气，疯狂地涌入他的肺里！
他甚至能看到鞋子内部的样子。
那块浅色的鞋垫，已经被汗水浸渍成了更深的颜色。
在鞋垫的前端，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个因为她长时间站立和行走，而压印出来的、完整的脚趾轮廓。
而在鞋垫的足弓和后跟处，也有着颜色深浅不一的、淡淡的汗渍痕迹。
王明抱着那只高跟鞋，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，一遍又一遍地，用力地嗅闻着，恨不得将自己的灵魂都吸进这只鞋子里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才缓缓地，抬起头。
苏晚晴依旧保持着那个慵懒的姿势，交叠着双腿，那只被剥去了鞋子的、穿着黑色丝袜的脚，正有一下没一下地，轻轻晃动着。
他正好对上苏晚晴那双含着笑意的凤眼。
那眼神，就像在看一只正在贪婪地啃食着骨头的、听话的小狗。
那眼神里，有戏谑，有嘲弄，有高高在上的施舍。
在这一刻，王明看着她那副样子，所有的屈辱，所有的不甘，所有的愤怒，都烟消云散了。
他感觉……
这一切，都值了。
思绪在这一瞬间，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很久很久以前。
那是他刚刚成为铂悦府保安的第一天。
他还记得，那天下午，阳光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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