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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灌进了她姐姐的鞋子里，还涂满了她的丝袜。
是谁？是谁干的？什么时候？
无数个问题在她脑子里炸开。
她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她姐姐的那个所谓的情人，那个油腻的中年上司？是他？他有这种变态的癖好？
不……不对。
苏雨的脑海中，突然浮现出下午在楼下看到的那个保安。
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，但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什么的保安小哥。
还有他脚边那滩干涸的、“馊牛奶”
一样的痕迹。
一瞬间，所有的线索仿佛都串联了起来。
苏雨的心脏开始“怦怦”
狂跳，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混杂着兴奋与刺激的感觉。
她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她将那只灌满了液体的鞋子，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原位。
然后，她捡起那只黏糊糊的丝袜，想了想，又重新将它团成一团，塞回了另一只鞋子里。
她用自己的袖子，擦掉了刚才不小心滴落在地上的几滴白色液体，将一切都恢复了原状。
最后，她轻轻地关上了鞋柜的门，将这个惊天的秘密，连同那股淫靡的气味，一起锁在了那片黑暗之中。
她站起身，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天真烂漫的、毫无心机的笑容。
“姐，你的鞋子也太浮夸了吧，没有我能穿的拖鞋啦！”
她一边抱怨着，一边光着脚朝客厅走去，仿佛刚才的一切，都从未发生过。
苏雨光着脚丫，脚趾在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俏皮地蜷缩了一下，脸上挂着天真烂漫的笑容，几步走到瘫软在沙发里的苏晚晴面前，像只好奇的小猫一样，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那没什么血色的脸。
“姐，你这不行啊，才多大年纪，喝一次酒就跟要死了一样，”
苏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调侃，她伸出一根手指，戳了戳苏晚晴的脸颊，“你看你这脸白的，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”
“滚。”
苏晚晴闭着眼睛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，只想让这个聒噪的妹妹原地消失。
头痛像是有一万只啄木鸟在脑子里开派对，胃里也翻江倒海，难受得紧。
“啧啧，脾气还挺大。”
苏雨一点也不生气，反而笑得更开心了。
她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，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随意地晃荡着。
她的目光在客厅里漫无目的地扫视，最后落在了电视柜旁边的一个装饰花瓶上。
“我说姐，你这生活也太无趣了吧？除了工作就是工作，回来就对着这一屋子冷冰冰的家具，连个活物都没有。”
苏晚晴没有理她，只是将抱枕往脸上又压了压，试图隔绝外界的一切声音和光线。
苏雨见她不搭理自己，也不觉得无聊，自顾自地说了下去：“你这样下去不行的，早晚得成个没人要的老姑婆。
我说，你最近就没认识什么……嗯，有趣的人吗？”
她问得极其随意，仿佛只是随口一说，但眼神却像雷达一样，精准地锁定着苏晚晴的脸，不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。
抱枕下，苏晚晴的眉头下意识地蹙得更紧了。
有趣的人？
她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的，居然是王明那张看似忠厚老实，实则让她莫名烦躁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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