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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好卫生间的门挂上了帘子。
不然被门外一大群人看到，自己在给项峻刷牙，真是什么脸都丢没了。
夏晚晚睇了眼项峻的牙具，蹙眉问，“你不是有电动牙刷么？”
有电动牙刷还要使唤她？
“夏晚晚，我就要你给我刷牙！”
男人低眸扫她一眼，气鼓鼓要求。
“OK。”
她找了把软毛牙刷，在上面挤满薄荷牙膏，沾了沾水，伸到男人嘴里。
“夏晚晚，你是不是女人，就不会温柔点？”
她给小鸡巴龟公刷牙时，肯定没这么野蛮。
“OK。”
夏晚晚放缓速度，以0.5倍的行进速度，一颗牙一颗牙地扫过去。
她不得不承认项峻的牙齿长得很好，洁白整齐，咬合完美，简直可以去拍正畸广告。
刷着刷着，夏晚晚突然笑了。
项峻含着满口白沫，像个无助的小男生一样，怔怔望着她。
笑什么？笑他刷牙的样子丑？
“记得小时候有部动画片，里面的鲨鱼每次出场都拿一把牙刷在刷牙。
他的台词好像是什么‘牙齿就是鲨鱼的生命’。”
夏晚晚莞尔，“那条鲨鱼不做牙科医生真是可惜了。”
闻言，项峻阴沉沉的脸，难得有了一丝笑意，唇角也勾起好看的弧度。
在橙亮的电灯光线下，无比迷人。
他一笑，夏晚晚的心蓦然抽疼。
这个男人……大概还不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吧。
想到这里，她垂下微微湿润的长睫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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