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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无敌不敢抬头，跪在地上。
此时正值夏末，魔都天气依旧炎热异常，赵无敌西装内里的白衬衫已经浸满汗珠，紧紧裹在脊背。
他那会还在公司，看见周书怡直播，这才点了进去。
发现老祖三人正在云香阁焚香，于是才火急火燎赶了过来。
不知跪了多久，赵无敌的膝盖已经全无知觉，额头的伤口因为滴落汗珠，十分刺痛。
他不知道老祖是否已经离开，但无老祖开口，他不敢抬头，更不配。
不知多久，周长生缥缈悠然的声音再度从自己面前响起。
“起来吧。”
赵无敌这才如临大赦。
起身之时，额头的血痂与地粘连，此时又被强行扯开，变的血肉模糊。
踉跄几步，这才扶住膝盖，站稳身形。
“老祖，您让晚辈起身，是否愿意救我母亲性命？”
赵无敌面色苍白，强撑着开口。
“难道人人都像你一样，跪在老朽面前求老朽，老朽都要答应不成？”
“仙本逆天之行，这因果，你沾不起。”
周长生神情冷淡，眸子里依旧一副超脱人世的淡漠。
赵无敌听见这句话身子晃动，再次重重跪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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