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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书怡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随口问起了直播间的水友们。
“没有，主播是不是压力大也出现幻听了？”
“到哥哥的心窝里吧，我能治。”
“我也没有听到，那边沉默了一小会了。”
“总不会主播也疯了吧！”
水友们看见周书怡神神叨叨的来了这么一句。
顿时觉得有些不明所以。
然而这些话落在顾衡耳中却是十分惊愕。
明明已经堵住了喇叭，而且手机收音效果极好。
除非周姐听力异于常人。
不然怎么可能听见自己自己和母亲只见的对话。
立刻转回话题。
“抱歉，主播，我回来了。”
“刚刚确实是在和我的母亲说话。”
“对了老爷子，您刚刚说我不同，这是为什么？”
顾衡不死心，强打着精神开口说道。
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“有些事情，被大家知道了反而对你有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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