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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！
周姐教训的极是，待我病愈之后，一定好好补偿他们。”
“敢问周前辈，我这病…”
顾衡三言两语就将话题转了回来。
说着，顾衡便提起自己的病症来。
“之前也说过，你这病是阳魂离体。”
“灵魂与肉体二者不可分离，一旦本体的灵魂离体时间太久，肉身就会出现各种问题。”
“你现在除了精神孱弱之外，体内的五脏六腑已经在衰竭了吧。”
周长生顿了顿，才开口说道。
此话一出，顾衡顿时心惊不已。
“前辈，这些事除了我们顾家的以私人医生之外，便再也无人知晓。”
“难道这些也是您老算出来的？”
顾衡眸子乱颤。
先是与他对视一眼，就能将自己的嗜睡治好。
现在又只看一眼就能够知道他体内的五脏六腑正在衰竭。
顾衡感觉如今在这位老爷子面前似乎完全没有了秘密。
周长生微微点头。
“这世间老朽能知道的事情倒也不算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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