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害怕我们的爱,会成为别人攻击你的理由。
我害怕……害怕我保护不了你。”
苏婉的眼泪涌上来。
她抱住林浅,脸贴着她的脸。
“傻瓜。
你一直在保护我。
而且,我不需要你时时刻刻保护。
我需要你和我一起,面对这个世界。
需要你在我身边,给我勇气。
但不需要你一个人承担所有的恐惧和责任。”
“但我还是害怕。”
林浅的眼泪也掉下来,滴在苏婉肩上,“今天看到江月,看到叶薇,看到那些……我就想起了你。
想起了你被张宇骚扰的时候,想起了你被流言伤害的时候,想起了你在我怀里哭的时候。
苏婉,我受不了。
我受不了你再受任何伤害。”
“那就用爱来保护我。”
苏婉捧起她的脸,认真地看着她,“用真实的、平等的、互相尊重的爱,来对抗那些恶意的目光和言辞。
用我们的创作,我们的真实,我们的存在,来证明爱可以是美好的,可以是治愈的,可以是强大的。
林浅,我们不能因为害怕伤害,就停止相爱。
不能因为害怕恶意,就隐藏真实。”
林浅看着她,看着那双在暮色中依然清澈坚定的眼睛,心中的恐惧慢慢平息,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取代——是爱,是珍惜,是想要更深入连接的渴望。
“我想要你,”
她再次说,声音沙哑但坚定,“不只是身体,是你的全部。
你的过去,你的现在,你的未来。
你的伤痕,你的光芒。
你的脆弱,你的坚强。
我想要全部的你,苏婉。
而我也想把全部的我给你。”
苏婉的眼泪滑落,但她笑了,那是一个带着泪水的、幸福的微笑。
“那你还等什么?”
林浅的手移到苏婉的毛衣纽扣上,一颗一颗地解开。
动作很慢,很仔细,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。
毛衣滑落,露出里面简单的白色背心。
然后是背心,然后是牛仔裤,一件件衣物褪去,像褪下白天的盔甲,露出最本真、最脆弱的自我。
暮色中,苏婉的身体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那些伤痕在昏暗中若隐若现,不是丑陋的瑕疵,是她身体历史的一部分,是独特的纹理,是她的一部分。
林浅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伤痕,然后低下头,吻上去。
这个吻很轻,很虔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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