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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……我已经很久不会哭了。”
小雨握住她的手，握得很紧。
“如果你想哭，可以哭。
在我面前，你可以是任何样子。
坚强的，脆弱的，完美的，不完美的。
我都接受，都爱。”
周婷的眼睛发热，但她忍住了眼泪。
她不是不会哭，是不敢哭。
因为一旦开始，那些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可能会决堤，可能会让她失控，可能会让她变回那个她一直试图摆脱的、脆弱的自己。
“昨天在画室，”
她继续说，声音平静，但握着她的手在微微颤抖，“那些男生说叶薇脏，说她不三不四，说她睡来的转学名额。
而叶薇站在那里，平静地反驳，平静地离开。
她没有哭，没有崩溃，只是平静。
但我看到了……看到了她眼中的某种东西死了。
那种东西，我也曾经有过。
是对世界的信任，是对人性的期待，是对爱的幻想。”
“叶薇和江月……”
小雨犹豫了一下，“她们之间，是不是有什么故事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周婷摇头，“但看她们的眼神，不像陌生人。
叶薇看江月的眼神……很复杂。
有爱，有恨，有痛苦，有渴望。
那种眼神，我见过。
在一些无法被世俗接受的感情里，常常能看到。”
她们走到一个湖边，在长椅上坐下。
湖水清澈，倒映着天空和树木，偶尔有落叶飘落，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。
一对天鹅缓缓游过，姿态优雅。
“小雨，”
周婷轻声说，“你后悔吗？后悔和我在一起？”
小雨转头看她，眼睛睁大了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“因为和我在一起，你要面对很多。
外界的眼光，家庭的压力，这个社会对同性关系的不理解。
而且我……我不是一个容易相处的人。
我控制欲强，工作狂，有时候过于严肃，不擅长表达感情。
和我在一起，你可能得不到你应得的幸福。”
小雨看着她，看了很久，然后笑了，那笑容温暖而坚定。
“周婷，你知不知道，和你在一起，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。
是的，外界有压力，家庭有阻力，但那些和我们之间的爱比起来，不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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