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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眠很健谈，去咖啡店的路上，她的嘴巴就没闭上过。
从工作说到最近发生的事情，不管好的坏的，秦眠一股脑儿的全说给余凛听。
她也不需要余凛的回应，自顾自就能说下去。
刚好余凛是喜静的性子，也不怎么爱说话，就安静听着秦眠叽叽喳喳的说话。
快到咖啡店门口，秦眠倒完满肚子的话，步伐都轻快了不少。
她偏头，睁着会笑的眼睛说，“余凛，你好像一个树洞。
感觉什么事情都能和你说。”
秦眠身边的朋友几乎都是话多的，方旻更是抽象。
有一次秦眠因为漫画新章被读者说主角强行降智，连带着骂秦眠没开智。
秦眠为此伤心难过好久，起初方旻还会开导她，到后面直接把她拽到酒吧，还让dj放了一首歌，至今她都还记得歌名叫《伤心的人别听慢歌》。
虽然她确实好了很多，但实在是太抽象了。
所以像余凛这样安安静静听她说话的人，他是第一个。
不过，秦眠有些好奇，“你呢，有没有什么想说的话。
不管是好事还是不好的事，都可以说出来的。”
余凛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秦眠不相信，“怎么会没有呢。
人只要活一天，就有一天的事呀。
不要把事情埋在心底，时间久了，心事多了，人也会不开心的。”
说完秦眠拍拍胸脯，自告奋勇道：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，我当你的树洞。
放心，我一定会是一个合格的树洞。”
余凛愣住，古井无波的眸子因秦眠的话起了一丝波澜。
见余凛还是无动于衷，秦眠伸出小拇指：“不信的话我们拉勾。”
她的表情特别认真，余凛被她看得居然有些蠢蠢欲动。
手还没动作倏地就被秦眠抓住，硬生生拉了勾，盖了章。
秦眠冲他笑，“有什么不开心的都可以和我说。”
秦眠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余凛，说：“你应该不太会带小孩，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和我说。”
说完，秦眠松开了手，大步走在前面。
余凛落在后面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又垂目看了眼右手，心里升起抹说不上来的怪异。
进了咖啡店，独属于咖啡豆的苦涩香味钻进鼻腔里。
秦眠耸耸鼻子，咖啡豆好闻是好闻，就是做成了咖啡，就对她这个嗜甜爱好者没那么友好了。
秦眠靠在吧台，视线扫过吧台上的饮品单，点了杯七分糖的拿铁。
等她付了款，余凛才进来。
余凛走到吧台，要了杯不加糖的冰美式。
服务员下好单，余凛点开手机支付付款。
秦眠就是这个时候凑过来的。
睁着双大眼，善意提醒，“美式不加糖好苦的。”
余凛点点头，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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