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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这怎么了？你不也打不过我。”
“那是我让着你。”
涂念重新拿起手柄，在角色选择界面挑了个看起来更耐打的兽人角色，“再来！
这把我选这个大块头，血厚，看你怎么打。”
“血厚有什么用，你又不会防御。”
“你闭嘴！”
就在这时，涂念的后颈忽然一凉，后背汗毛竖起。
不是空调的风——空调出风口在头顶正上方，吹的是头顶，是有人在看她。
这个念头来得毫无理由，但涂念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散打和剑术的训练让她的神经末梢变得比普通人更敏感，尤其对视线，对那种被注视的微妙压力。
其实刚进电玩城的时候她就隐约感觉到了一点什么，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，被她归结为新环境带来的错觉。
电玩城里人多眼杂，有人在看他们也不奇怪——她跟齐野打游戏的动静确实不小。
而且齐野毕竟是剧本钦定男主角，长得确实很顶，是那种棱角分明、让人一眼惊艳的帅哥类型——当然这家伙也就脸能看，性格简直又自恋又臭屁——旁边抓娃娃的两个女生就偷偷往这边看了好几眼。
但刚才那一瞬间的视线不一样。
那视线更精准、更刻意，像医学射线在对她进行扫描和分析。
涂念没有立刻转头。
她在拳馆学到的一个最重要的习惯就是，感受到威胁的时候不要让对方知道你已经察觉了。
她继续盯着屏幕，手指在手柄上乱按，让角色做出几个毫无意义的动作，余光扫向电玩城玻璃窗外的街道——下午的阳光下，商业街上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、拎着购物袋的学生、站在奶茶店门口排队的情侣。
一切都很正常。
那种感觉消失了。
她把手柄放下来，侧过头对齐野说：“我去买个冰淇淋，你要吗？”
“不要。”
齐野这会儿换了个拿双枪的酷哥，正认真研究着新角色的出招表。
“那你在这儿看好位置，别让别人占了。”
涂念绕过沙发，往电玩城门口走去。
路过抓娃娃机的时候，她放慢脚步，借着玻璃柜的反光往主机游戏区的角落扫了一眼。
角落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性，正在给坐在他旁边的小女孩系鞋带，另一对情侣面对屏幕卿卿我我地选着角色。
没什么可疑的。
涂念走到门口，推开玻璃门，在隔壁奶茶店买了杯冰淇淋。
然后她站在电玩城外面，透过玻璃窗往里看——主机游戏区一切正常，齐野还坐在沙发上，拿着手柄在菜单界面乱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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