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涂念还没来及得瑟呢，第六局就再次被逼入死角。
涂念垂死挣扎地在手柄上乱按，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如果费婕在会怎么样呢？
费婕大概不会像齐野这样一次又一次把她打得满地乱爬。
她会指着出招表上那几个按键，一个一个告诉她这是什么用的，不同的动作和技能之间的相互关系是什么。
费婕讲东西从来不会嫌烦，讲一遍听不懂就讲第二遍，而且她做这些事的时候自己大概都不知道自己在笑——不是那种笑出声的笑，就是嘴角很轻很轻地往上弯一点，眼睛里有种很认真的专注。
就感觉，费婕真的很擅长教会别人，而且她其实喜欢这么做。
就很可爱。
涂念想到这里的时候，屏幕上的角色又一次被齐野的角色一记抱摔摔在地上。
“你发什么呆。”
齐野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……我在想怎么破你这招。”
涂念把手柄重新握紧，把脑子里那张脸按下去，强迫自己回过神。
“屁，刚才那下你连防御键都没按，”
齐野的手指在手柄上灵活地快速移动，又是一套让人应接不暇的连招，“别走神了，赶紧起来，你还能再挨一套。”
涂念：……
拳头硬了。
“齐野！
我用的角色可是个大美女，你怎么好意思下这么重的手？”
“你的教练没教过你吗，战场上没有男女，只有对手。”
涂念气得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，齐野的手腕抖了一下，角色在屏幕上自己踢了一脚空气，涂念趁着这个间隙上去一顿乱按，终于扳回一局。
老板端着两杯新的柠檬水走过来，看见屏幕前的两人正打得不可开交——没错，不是游戏角色打得不可开交，是沙发上的两个人一边打游戏一边互相推搡，齐野手边的柠檬水差点被涂念撞洒在沙发上。
“你们俩……到底是不是来约会的？”
老板面无表情地把柠檬水放在茶几上，已经彻底放弃维持脸上的姨母笑。
这是什么对抗路情侣，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人有仇呢。
“是！”
涂念说。
“谁跟她约会了。”
齐野说。
两个人同时开口，说完之后互相对视一眼，齐野率先把目光移开了。
涂念冲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：“你问我周末有空吗，我以为你有什么安排呢，结果就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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