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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忠凯语气亲昵得像长辈关怀晚辈，伸出的手臂看似随意，却巧妙地封住了她所有的去路。
“干脆一起？”
“可以。”
祁眠面色镇定，走在前。
反倒是吴忠凯，动作被一个突然进来的电话拌住，慢了半步。
祁眠有意放慢，两侧耳朵竖起。
同样是熟悉的人，熟悉的声线，时隔这么些时日，平白添了一丝窝囊。
“哥，我还要等多久？”
“快了。”
吴忠凯微眯了眼，目视前方，看着小姑娘等他的背影，“这段时日熬得过的，熬不过的，都过来了，也不差这一天半会儿。”
“撑着吧。
你自找的。”
电话另一头似乎在哭爹骂娘，状似精神崩溃。
吴忠凯不惯着他，秒挂后，手机静音。
他快步追上。
在祁眠探究的目光扫射过来之前，先一步开口：“祁董，听说过水鬼的故事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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