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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眼拉开距离的几名姑娘，江白停下脚步轻轻拍了拍天华的肩膀，笑道：“你父亲总想着天家能成为世家，可世家哪里有那么好成，几代人的努力远远不够，为什么？因为缺了一个足够资格的引路人，没有人引领，再大的家业都进不了那个圈子，我呢正巧和京城的世家有过一点接触，你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来问我，天家不应该是天弘博的天家，你明白吗？”
。
“我明白！”
天华没有再陪笑，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“回去好好劝劝你父亲，人不能太顽固，否则会招来不好的后果，如果他不懂事，你这个做儿子的就要为他考虑一下，说不定他老年痴呆了，做的决定只会害了天家，那么天家或许应该换一个管事的人了，我倒是觉得你这些年做事挺不错的。”
江白笑了笑往前走去。
这一次天华没有再跟上，站在原地看着江白的背影握紧了拳头。
没有人知道当年只不过一时气盛的天华在东城闹事之后经历了什么，在外人看来不就是被东白龙教训了一顿而已，天家出了些血，换了大少爷一个平安，可实际上那一夜除了挨揍外，天华还与江白促膝而谈一整夜，这整夜的功夫改变了他太多太多。
卡尔缓缓的浮现在江白的身边，倒退而行，一边望着不远处正在内心犹豫的天华，一边说道：“这算不算你当年埋下的棋子？”
。
“不算。”
江白摇摇头，“我改变了他的世界观，又让玉书等人为他出谋划策让他在天家里拥有地位，他不算我的棋子，天家有着两代人的底蕴在先，曾经的兰宴盛会也是他们来主导，直到天弘博不争气守得了家也扩不了疆土，这才换了我上位，充其量天华就是我的后手，总有一天我要动天家，那么有他在，至少能减少很多流血，不过没想到天弘博会这么不识趣，那现在天华就是我的刀，该好好给天家放一把血了！”
。
“嘴上说的是为了减少流血，其实你巴不得血流成河，暴力手段的征服就是你最擅长的事情。”
卡尔嘴角一翘，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。
江白心领神会，笑道：“说的好像你就喜欢怀柔一样，别告诉我你这第一使徒的位置是靠别人让出来的。”
。
卡尔一摊手，“确实是他们让给我的，没一个人打的过我，所以就让给我咯。”
。
“所以曾经有多少个使徒？”
江白撇过头来。
“十八个，我杀了七个，亚力西斯杀了四个。”
将杯子里的酒全部倾倒在地上，卡尔悲天悯人般道：“祭奠那些可怜的家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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