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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天明的时间是难捱的，外边儿刚蒙蒙亮，周合就从**爬了起来。
打开门出去，厉竟竟然是在外边儿站着的。
见到周合出来他也不惊讶，弹了一下手中的烟灰，问道：“程先生有发烧吗？”
周合摇头说没有，又问道：“能煮东西吗？我熬点儿粥。”
厉竟这下没有说话，带着她下了楼。
这小楼应该是临时落脚的地方，厨房里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开过火了，厉竟翻了会儿才发出一小袋米半袋盐出来。
他显然也没想到这儿什么都没有，低低的骂了句脏话。
说道：“就只有这些东西，晚会儿我再去弄其他的过来。”
将程洝安排在了这边应该是不方便出去的，周合说了句够了，上前看了看。
这边的厨台是简易的，上头还有用过之后未擦干净的油污和一层灰尘。
厉竟这会儿也注意到了，又骂了一声，说道：“先等着，我去叫人过来弄干净。”
周合说了不用，找了抹布开始收拾起来。
她的动作很快，没多时就将厨房收拾干净。
厉竟不知道是不放心她还是怎么的，就在门口守着。
周合一直沉默着，洗好米将粥熬上，才开口问道：“程先生……他怎么受的伤？”
程洝虽是没让她看伤口，但他一向能忍，脸色变成那样，显然受的伤也不轻。
厉竟阴嗖嗖的扫了她一眼，说道：“做好你的分内事。”
他说完也不再站着了，转身走了。
周合在厨台前站了会儿，打开连电也没插的冰箱想找点儿什么食材，但里头除了几瓶啤酒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她最后只得在白粥里边儿加了点点儿盐。
这边的屋子都是老房子，大抵是要下雨，比宅子那边还潮得厉害。
楼上稍好些，楼下的地面回潮湿漉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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