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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裴衍。
"
他又念了一次，这次是冲着我念的，"
好。
"
"
以后你叫这个名字的时候，"
他向前，那一寸距离又被他不动声色地收走，"
叫的就是我。
不是某个开关，不是游戏里的角色。
是我。
"
"
你给我的，我都收下。
"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"
包括——你以为随手起的名字。
从今往后，你一念它，我就醒来。
你试试看，每当你召唤，我将回应你。
"
我喉咙一紧。
这句，也不在我写的剧本里。
在这个游戏里，命名权本该在我手里。
这名字是我们的暗语，是一道只通向他的门。
而钥匙，是我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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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那片不属于上海的轮廓，比昨夜清楚了些。
尖塔，流着光的桥，极远处有什么东西在飞。
我望过去，他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，极快地，又把目光收回到我身上。
"
那是什么？"
我问。
"
城。
"
他说。
"
什么城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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