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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华德说，“这样吧，你先把demo做出来，我听听效果。
如果没问题，我们儘快进棚录製。”
“好。
我让凯哥那边准备。”
电话那头，刘华德忽然沉默了两秒。
“顾老弟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认真了一些。
“华哥？”
“上次邓棋的事，我一直想找机会谢谢你。”
顾清风微微一愣：“邓棋？她怎么了？”
“她现在发展得很好。”
刘华德的语气里带著欣慰，“《泡沫》那首歌让她在香江站稳了脚跟。
上个月她开了第一场个人演唱会，座无虚席。
她在演唱会上唱《泡沫》的时候，哭了，说谢谢那个给她写歌的人。”
顾清风没有说话，静静地听著。
“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感谢。”
刘华德继续说，“但我这个人，有恩必报。
你帮了邓棋，就等於帮了我。
这份情，我记著。”
“华哥，你太客气了。”
“不是客气。”
刘华德的声音很坚定，“是实话。
所以这次你跟林晚的事，我全力支持。
不光是因为这首歌好，也是因为我信得过你这个人。”
顾清风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
在这个圈子里，真心换真心，太难得了。
“华哥，谢谢。”
“別谢我。
把demo做好，把林晚带好，把这首歌唱好。
这就是最好的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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