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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教员默默把试卷放在一旁，这次看秦凡的目光变的深沉许多。
“秦凡，这张试卷你以前看到过吗？”
秦凡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王教员点点头，这试卷是才拿回来的，他相信秦凡以前绝对没有看到过。
但，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，这一问，其实更像是在安慰自己。
“秦凡，说实话，你是我有史以来，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！”
“但是，天赋并不代表着成功。
天赋加上努力，才是成功的绝对条件。”
“你确定要请假吗？”
秦凡点点头：“我确定，如果你不放心，我可以继续答别的试题。”
王教员呵呵笑道：“不用了。”
“窥一斑而知全豹，你走吧，你的假我批了，大考的时候，记得来就行了。”
“谢谢教员！”
秦凡鞠躬，转身离开。
看着秦凡离去，办公室内的其他教员立刻围了上来。
“老王，你竟然批了他的假，你疯了吗？”
“是啊，哪有请一年假期的，这不是胡闹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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