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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微看了一眼，没有停留。
车子拐进下一条街。
程雪阳忽然说：“梁教授昨天打电话来，说下周想请你去学校讲一课。”
她侧头看他。
“主题是‘商业伦理与法律责任’。”
她沉默片刻，“我可以去。”
前方红灯亮起，车子停下。
路口站着一个穿校服的女孩，背着书包等绿灯。
她手里拿着一本翻旧的法律入门读物，封面有些磨损。
绿灯亮了。
女孩迈步走过斑马线，书页被风吹起一角。
沈知微看着她走远。
车子重新启动。
她低头打开文件夹，翻到最后一页。
那里贴着一张便签，是程雪阳写的备注：
“所有证据均已归档编号，原件封存于市检档案室。
副本由你持有，用于出庭应答。”
她用手指摩挲着纸边。
车子驶入银行地下车库，减速停下。
两人下车。
她抱着文件走向电梯间。
程雪阳跟在后面。
金属门打开，里面空无一人。
她走进去，按下B2层按钮。
程雪阳也进来，站在她旁边。
门即将关闭的一瞬，她忽然开口。
“如果有一天，我也变成了他们那样的人……”
程雪阳转头看她。
电梯门合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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