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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，“他们选这个名义，不是为了藏，是为了快。
医疗用途的跨境转账审查通道更短，尤其是标注了具体用途的。
他们算准了这一点。”
“所以现在不是追钱，是抢时间。”
程雪阳说。
沈知微没答话。
她看着远处一辆清洁车缓缓驶过，喷水刷洗地面。
水痕在阳光下闪了一下，很快又被晒干。
她忽然问：“你有没有见过那种老人？记不清自己儿子的名字，却记得几十年前买的那块布票？”
程雪阳停顿了一瞬。
“见过。
我母亲也是这样，到最后只认得我小时候给她画的那张卡片。”
沈知微点点头。
“陈秀兰可能根本不知道这个账户的存在。
但她要是哪天突然清醒，问起家里有没有存钱，护工怎么说？说拿去投资了？还是说治病花光了？”
“他们会让她永远问不出这个问题。”
程雪阳声音低了些，“只要病情不恶化，就不会引起监管注意。
护工每月按时提交健康报告，医院有合作医生签字。
整个链条，干净得像一条新铺的路。”
沈知微抬手，摸了摸左胸位置。
珍珠母贝胸针冰凉，贴着皮肤。
她想起母亲最后一次住院时，床头也贴着一张缴费单。
上面写着“自费项目：基因检测”
。
其实那不是检测，是她偷偷录下的主治医生谈话内容。
她当时就知道，有些真相必须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。
而现在，有人把罪恶藏在“孝顺”
的名义下。
“我需要见陈秀兰。”
她说。
“不行。”
程雪阳直接拒绝，“你现在进香港，等于暴露行动轨迹。
林婉背后有资源，她能在二十四小时内拿到你的入境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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