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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芊絮走到她身边，垂眸看她：“是你做的？”
“是啊。”
云九倾不意外她这么直接，端着茶杯抿了一口，也很爽快：“这一切，都是策划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洛芊絮实在想不通，自己和云九倾能有什么仇什么怨，值得云九倾这么对付。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云九倾放下茶杯，双手叠在膝盖上，仰头笑看洛芊絮：“你难受我就高兴，你要是能像洛依柔一样疯了，我能更快乐。”
啪！
她刚说完，洛芊絮的巴掌就甩了下去。
云九倾偏着头，用舌尖舔了下撕裂的嘴角，呵呵呵的低声笑了起来。
“你知不知道洛神对我意味着什么？”
洛芊絮的语调不带任何情绪，平静得像是随便问了句今晚吃什么？
然而这样的淡漠更让人恐惧。
云九倾的秘书咽了咽口水，悄悄退了出去，替两人关上了办公室的门。
“知道啊！”
云九倾抬起头，脸上不再是那幅冷清的模样，而是布满了疯狂的笑，眼底皆是畅快：“就是知道它对你重要，我才要毁了它啊！”
洛芊絮眉头轻皱：“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仇，我以前根本不认识你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云九倾笑着站起来，凑近洛芊絮：“你不认识我，可我是听着你的故事长大的啊！”
“我前二十年的人生，活成了你的影子，后来云家倒了，又因为你！
让我渡过了整整三年，生不如死的日子！”
“你说我该不该恨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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