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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记帐。”
眾人一怔。
林萧抬手，按住胸口。
“妲己护心有功。”
苏妲己眸光动了一下。
“夜迦续命有功。”
夜迦低头，微微一笑。
“嫦娥定脉有功。”
嫦娥淡淡道：
“刚才记过了。”
林萧道：
“帐可以重复记，功不能漏。”
嫦娥没再说话。
林萧看向米迦勒。
“米迦勒断链有功。”
米迦勒收起圣焰。
“职责所在。”
林萧看向刘波。
刘波立刻挺胸。
“我呢？”
林萧道：
“刘波，手没白烧。”
刘波眼眶都红了。
“终於有人承认我是个人了。”
陆沉冷冷道：
“继续护灯。”
刘波抱紧残符。
“我知道，我是人形灯座。”
林萧看向天焦。
天焦靠著裂道边，帝锁还在往腕骨里钻。
他笑了一下。
“我也有功？”
林萧道：
“你没死，就是功。”
天焦怔了怔。
隨即低笑。
“你这帐记得真阴间。”
林萧道：
“你这条命还有债主等著验，別急著还给天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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