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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线慢慢地暗淡下来，树杈间的雪块偶尔落下，惊跑远处的雪兔。
这里太安静，仿佛只有他们这几个人在这里活动。
怪物慢慢地起身，身上的雪顺着他身体的轮廓落到了地面上，和雪块落下的动静融为一体，根本不能被察觉。
闻夏看着树林，觉得自己离得太远，这样什么都看不到。
她左右看看，视线一转，看到了一只探出脑袋的狐狸。
这只狐狸毛色雪白，和雪地融为一体，只有一双灵动的眼睛，让它有了落雪之外的颜色。
很好，自己送上门的，就你了。
闻夏和狐狸的眼睛对上，那只狐狸脑袋缩了一下，然后又探了出来。
它顿了顿，然后从自己的狐狸洞里钻了出来，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闻夏的身边。
闻夏伸手摸了摸它带着暖意的毛发，小声说道：“去，做我的眼睛。”
狐狸没动，闻夏咬破自己的手指尖，在狐狸的脑门上画了个繁复的花纹。
鲜血染红了狐狸的毛发，却又在图案完成的那一刻，融入了狐狸的脑袋之中。
鲜血，花纹，都消失不见，狐狸的眼睛瞳孔竖起又扩散，最后恢复正常，迈着轻巧的脚步，朝着森林跑了过去。
闻夏微微闭上眼，她的视线出现了重影。
既有眼前的雪地乱石，又有不断晃动的雪地和越来越近的森林。
她有些许的眩晕，不得不感叹自己是落魄了，连控制一个没有开灵智的动物，都要用上御兽符文才能让那东西成为自己的眼睛。
太弱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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