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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学到十一二点，互相督促着才睡。
周末也不出去玩，就坐在老槐树下，一人一本书，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苏景来找他们玩，看见他们那个样子，直摇头：“疯了疯了，你们两个疯了。”
林染在旁边笑：“人家是要考一中，你呢？”
苏景蔫了：“我考不上。”
“那还不去学习？”
苏景灰溜溜地跑了。
有时候学累了，陆若月就靠在谢皎星肩膀上休息一会儿。
他的肩膀比小时候宽多了，靠着很舒服。
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，淡淡的皂角香，混着一点点汗味，是她闻了这么多年的味道。
“谢皎星，”
她闭着眼睛问，“你说我们能考上吗？”
“能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肯定？”
他想了想，说：“因为我们只有彼此。”
陆若月睁开眼睛，看着他。
他看着前方，眼睛黑黑的，亮亮的。
“只有考上，”
他说，“才能一起走下去。”
陆若月听着，心里暖暖的。
她重新靠在他肩膀上，轻轻“嗯”
了一声。
三
考试那天，陆若月有点紧张。
谢皎星送她到考场门口，看着她。
“别紧张，”
他说，“你行的。”
陆若月点点头，深吸一口气。
他忽然伸出手，握了握她的手。
“加油。”
她的手被他握着，心里一下子安定下来。
“你也是。”
她说。
两个人走进不同的考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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