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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你吧!!”
琊郡的眼神开始变得危险。
牧仁耸耸肩:“你当初靠近那孩子，夺取那孩子的信任，就是为了让她接受和她师父一样的‘刑罚’。
你知道她在失去陶武后会强烈缺乏安全感，会开始渴求力量。”
“‘刑罚’?这个词似乎不对吧。
用‘改造’更合适不是吗?”
琊郡自知瞒不住，只好将话说开。
“陶武在白虎岭失控过之后，趁这个机会提出陶武状态不稳定，并主动要求协助看管琼琪。
但是在陶武没离开灵离坊的时候，从没见过你关注这孩子。”
“只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，难道不对吗?相比某个人，看到人家师父不在了，就想弄死小崽子的人，没资格说我吧。”
“呵。”
牧仁:“我只是想告诉你，早点放弃那可笑的念头比较好，那孩子和她师父完全不同。
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她也变成‘傀儡’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煌涯能做到，为什么我不能?而且你到现在才开口是不是已经从那个孩子身上察觉到什么问题了?”
琊郡仔细打量着牧仁，看来这条狗的脑子并不是白长的。
“因为那孩子和陶武有本质上的不同。
陶武算是四凶里的残次品。
所以煌涯一直都把他当做自己的艺术品。
而琼琪，她是不可能如你所愿，变成对你唯命是从的‘傀儡’。”
牧仁拿起一把形状奇怪的刀仔细观察，而刀刃上映着琊郡不爽的脸。
“那我说你，现在是发现小琼琪成长得太快，被保护得太好。
自己没法下手，所以想找我来联手一起弄死她么?”
“相反。”
牧仁放下刀具:“我们现在需要她。
陶武告诉我，漱玉斋斋主人是惠岸行者。”
“什么玩意儿.....”
“观音大弟子惠岸行者。”
牧仁看琊郡还是没反应，只好耐下性子解释:
澄云阁阁主——龙女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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