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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统纳闷：“什么意思，你俩不是约好了结盟吗？”
结盟？
坚固程度恐怕是比纸还薄。
反派不会轻易相信她的说辞，因为漏洞太多，洛玄白肯用，那只有一个解释。
就是他觉得自己不属于任何一方的人，利用起来轻松很多。
他受桎梏太久，需要一个理由来得到帮助和解脱。
而利用完之后，还可以完美的利用规则铲除掉。
“换而言之，我并不属于隐患，而是即好拿捏，又好弄死。”
擦干净嘴，顾怜怜道：“男人要是靠得住，母猪都能爬上树。”
越是看似合理的地方，必定存在着不合理的东西，她必须找到这个东西。
便利店不远处开着家鱼摊，里面传来轻微的声响，引起了嚼着口香糖的顾怜怜注意。
她走过去，浓郁的鱼腥味充斥着鼻腔，水缸里不断的有水泡溢出。
顾怜怜低头，隔着玻璃查看里面的鱼。
所有的鱼翻着肚子，鳞片上伤痕累累，鱼眼浑浊，像是在静静的注视着外面。
顾怜怜闻着这味道，感到了一阵不适，正要离开，里面再次传来尾巴翻搅水面的声音。
不是，鱼动死绝了，咋还有声音？
鱼诈尸了？
僵尸鱼？
她干脆翻开油腻沾满荤腥的帘子，朝里面走去，砧板上有无数的血和鳞片粘腻的混合在一起，甚至还有开膛破肚的鱼腮不断翻动抽搐。
顾怜怜走到最里面，那有只大水缸，蒙着一层大黑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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