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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拉下黑布，一股比外面还要浓郁千倍百倍的腥味叫人作呕。
暗绿色的水中有什么生物在游动。
它的尾巴有部分已遭到切割，露出尾骨，黑色的鳞片滑腻布满青苔。
更重要的是，顾怜怜看到了张类似人类的脸，头脸部也布满鳞片，脸上被挖掉了块肉。
但和人类不同的是，它那样自如的游动着，仿佛天生就该在水中。
——人鱼。
系统：“你有啥想说的？”
顾怜怜：“帮我合影留个念吧。”
系统：“你确定？这么丑？”
确实，这个人鱼的形象和童话故事中的相去甚远。
连头发都没有，它对顾怜怜张了张嘴。
里面有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。
她凑近去看，浑然不觉鱼缸的玻璃松动。
“碰——”
暗绿色的水随着利爪喷涌而出，玻璃碎了一地。
顾怜怜低下头，自己的胸口只留下一片血污大洞。
人类尝了人鱼的肉，或许人鱼也想尝尝人类的，又或许，它实在饿得太久了。
久到急于饱餐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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